Tuesday, January 8, 2013

在台第二周及之後

寫完上一篇文章之後,在台的行程馬上來到岳母要求的南下之旅和一連串馬拉松式的飯局和小旅行。完全沒有時間可以坐下來寫部落格,直到離開前一天的夜晚,這才有空坐下來,利用調整時差的時間,寫寫最近的事兒。

=南下省親=
高雄。大社
岳母在我們還沒回到台灣時,就和我們許願,希望可以安排到南部之旅。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要探望岳母在南部的大家族親戚。行程中我們順便合併了去岳父曾祖母在金山剛下葬的墳頭,並且看我媽媽在台南高雄的親戚,欣賞了一場十二月三十一號晚上,跨年前的音樂會。回程的路上還路過我媽媽成長的雲林小鎮,及父親意外過世的農家小村。

岳父母都來自高雄,岳父的家庭,因故不是很完整,甚至可以用殘破來形容,在高雄幾無親人;但岳母的家庭卻是枝繁葉茂。來到岳母的家,是個三合宅院,裡面住了男丁的家庭。這年頭家裡有三合院,聽起來就酷斃了。建物分成原本明清時就落成的三合院本體以及後來增建的新建物,用一種台灣特有,不甚美觀但實用的混搭風格佇立在大社區的鎮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巷子內。在巷子外,完全看不出來巷內的別有洞天。

一路上對岳父母,和他們的成長過程以及他們這兩個"人",有更深的認識。

=飯局=
在旅程之中吃了多南台灣的美食,回到北部還合計從小學到大學的同學都見了一輪,吃了更多飯,應該也加了很多磅在身上。

=化工系與台積電=
在吃的眾多飯局裡,最令我感慨的是和在新竹工作的同學的飯局。原本在籌備飯局時,有同學開玩笑說,乾脆在台積電的餐廳辦,可想而之全桌只有我們夫婦,一位同學之外,剩下其他人都是台積電的員工。我的感慨在於眼前應該是全台灣最傑出的化工人才,可是卻沒有人在傳統化工界闖蕩,而選擇來到電子業,那台灣工業基石之一的化工產業人才流失應該非常地嚴重,想到這,我就為台灣產業的平衡和健全感到憂心。

=碩班老闆及假發票風波=

回到以前念的大學,見到碩班的指導教授,和他談天談了一個多小時,發現有點跟不上教授。也不是因為聽不懂,而是現在的思考模式和以前不太一樣,比以前多了些什麼也少了些什麼。多的是在做學問上的經驗;但少的是碩班老闆時不時的人生指點。談了一個多小時,內容有點不著邊際,因為好久沒有去思考老闆當年很愛提醒的人情事故,所以多數時是他在講,我在思考,也可能是重溫他在講什麼。

在談話過程中,他對學術上一些道德淪落的事情的批判,再佐以一點小爆料,讓聽的很入迷。其實和教授講話常有一種赤裸裸的感覺,感覺在他的眼中沒有什麼藏的住的秘密,再加上他機智又一擊到位的言詞,有時常常會讓人為之語塞、甚至感到羞愧。事後想想應該問他一下學界假發票的事情他會有什麼想法,我想他的言論會很有趣吧。

=主日=

放假期間總共遇到三個主日,第二個是在高雄旅行期間,去的是一間在高雄頗具盛名的浸信會,第一和第三個是在我在台北地皮狹小的母會。我們教會的特色就是年長的人特別多,因為所在的社區原來是給從中國大陸來台的老國代住的,所以剛開始牧養的會友很大一部份是垂垂老矣的長者。剛好離開前的主日是由長青組獻詩,一群老者雖然五音不全,中氣也不足,但還是誠意十足的獻上對神的讚美。

=台北街頭與不期而遇=
重新在台北街頭漫步的感覺,就像是騎單車一樣,是忘不掉的。雖然有些建築物,或是路邊的小東西是未曾見過的新鮮貨,但整個成市大概長什麼樣子,已經是胸中永遠抹不去的痕跡。台北算是個數百萬人的大都會,如果沒有事先約著見面,人很容易就稀釋在人群裡。有趣的是,在前往國小同學會的路上,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是一對已經離開水牛城教會回到台北的夫婦,他們本來要和我們約見面,但因為時間不好安排,所以就作罷了。但是神的道路高過人的道路,我們就這樣在六張犁站相逢,於是用相機自拍下我們三人的身影。

=歐開的第一張專輯=
這次回台還買了一張由角頭出版的最新專輯,就是之前去多倫多追星的歐開合唱團的第一張錄音大碟。只能用讚不絕口來表達我對這張專輯的喜愛了。

=愛情長度=
和大學團契同學聚會聽到的一個說法很有趣。在學生事工任職的同學分享說,現在大學基督徒的戀愛長度有縮短的趨勢。以前我們是學生的時候,會說:我們倆交往才半年;現在的學生則是說:我們倆已經交往三個月了。

2 comments:

  1. 好文。有非官方統計本屆化工系同學有多少人在台積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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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掐指一算從南到北就快三十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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