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罕見疾病一個人一年花掉1,000多萬,有人問這是不是浪費,我不知道。我們對生命的看法到底是什麼?我們最後的理想價值就是生命,每一個人會有這樣的問題,「發生問題的時候,到底要互相幫忙,還是隨人顧性命?」
我是念公共衛生的人,公共衛生就是「公共」兩個字,所以我一定是中間偏左嘛。
我自己很驕傲,也許做了一個很大的壞事。老實講,台灣的全民健保很左派,左派的東西就比較容易浪費,可是走向右派,就會有很多人在那邊哀嚎。
兩害相權取其輕,我為台灣這個右派的國家,作了一個很左派的醫療體系。這是我的驕傲,也許有人認為我應該要下地獄。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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