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30, 2013

兩套標準

和某個工業界的友人請教事情的時候,忽然被狠嗆。他說我自稱作過XX,但是就工業界來說,XX應該要包含A、B、C,只有A是不行的,你只能說你作過A。

人家應該是個專家,所以我只能唯唯諾諾稱是。

但是睡一覺起來想了想,上網搜索了一下發現,當然工業界的XX包含A、B、C沒錯,但並不是沒有B、C的A就不能稱作是XX。最好的例子就是該位友人的太太,現在念博士班作的東西。人家雖然作的東西只有A,可是大喇喇的說自己作的是XX哩。你要不要也把她嗆一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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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27, 2013

再見徐總

味全龍前總教練 徐生明
我是味全龍永遠的球迷。雖然我從來沒有在現場看過一場味全龍的比賽。

味全龍這三個字在我童年的時光很重要。那時後職棒剛剛開打,台北的校園裡到處都是惹人討厭的兄弟迷。雖然在台北,身為一個味全迷,並不如統一迷那樣稀有,但能夠不和那些另人作嘔的兄弟迷,同流合污支持一樣的球隊,還是非常帥。

不過隨著味全解散,我們這些龍迷只能定期憑弔當年的美好。在那些當年的隊員,現在或還在球場,或在不同職場的人身上,尋找的當時穿著紅色的熱情和回憶。

前味全總教練徐生明前兩天在運動的時候,心臟病發過世,讓我們這些永遠的龍迷能夠回味的人,又少了一位。讓我又想到老哏贈衛八處士:訪舊半為鬼,驚呼熱中腸。

喔對了,下個月底要去西雅圖開會,會和太太去住在作人作事都非常有效率的強者我同學,闕博士家裡。到時候便可親身經歷贈衛八處士的另外一個老哽: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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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ugust 23, 2013

美國馬宗痛

上周從校長寄了一封電子郵件,宣布美國總統歐巴馬(Mr. Barack H. Obama)本人,周四要到我們學校演講。這個消息馬上讓學校沸騰,成為水牛城,甚至是整個西紐約的熱門話題,連周末去隔壁城羅徹斯特,也聽到他們在討論。

歐巴馬總統這一次會來水牛城,是因為他有一個兩天的公路旅程(Road Trip),為了要宣傳他最近要開始推的高教改革,總共會停四個點發表演說。紐約州會停水牛城、雪城(Syracuse)和賓漢頓(Binghamton),還有賓州的史寬頓(Scranton)。

周一的時候接到另一封電子郵件,宣佈教職員生如果想取得入場券,須以抽籤的方式,先在網路上輸入學籍資料,周二會接到抽籤結果。周二周三兩天中籤的人便可去拿票。我很幸運的抽中了,於是周三時我就去拿了我的票。

宗痛先生,可以賣我們F-16C/D型的戰鬥機嗎?
星期四一早,我大概八點不到就到實驗室照顧細胞,因為一個早上可能沒法顧。沒想到一到實驗室的F大樓,就看到一條人龍,從遙遠的體育館排F大樓前面,還且還再不斷變長。一小時後,人龍的盡頭已經在校園的另外一端消失了。從大樓上看下去更是壯觀。
一條等待入場的人龍,繞了全校一圈
我和幾個同事後來加入了排隊的人潮,結果在排隊的過程中發現我的相機沒電了,所以沒辦法在會場裡照,這可能是今年最鳥的事。排隊的過程中,看到一些抗議槍支管制以及反對液壓鑽油(fracturing)的群眾,但大體上紐約州的校園裡應該是民主黨的場子,沒有遇到太憤怒的群眾。一個多小時後終於進到會場,找到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時歐巴馬的專機剛抵達機場,隨即上了巴士,便開來水牛城大學。一路上都有時況轉播。現場上萬名群眾,隨總統車隊越來越進,像燒開水一樣,越來越滾燙,整個場子都快燒開了一樣。到最後,電視銀幕上顯示總統本人已經在體育館內了,現場草木階歐罵罵。只要總統會出場的那個走道入口有什麼動靜,都會引起一陣騷動。

說時遲,那時快,入口忽然一閃,一位人兄進到場內,司儀透過麥克風宣佈:各位先生女士,美利堅合眾國的_______(全場沸騰,所以聽不到他說什麼)。結果一個白人上來台,當現場群眾一陣錯愕。

那個白人很翹皮的說:我是教育部長,Arne Duncan,不是總統,讓大家失望了。很感謝大家關心高等教育,(簡短的演說)。

被虛晃一招後,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歐巴馬總統在學生代表引介之後,和兩位高大的安全人員一起步進會場,馬上讓現場氣份來到最高潮。一大堆迷哥迷姐不停尖叫鼓譟,歐巴馬本人也很熱情親切地向大家揮手。最後他終於上到演講台,他對著麥大喊了兩次:水牛城!台下歡聲雷動,屋頂都快被掀了。大概三五分鐘後鼓掌和賀彩聲才漸歇。開始演講。
我的相機沒電了,只好跟同去的友人借相片來用
歐巴馬本人比電視上瘦削許多,他總共講了大概半個小時,老實講不是很容易聽明白他在講什麼,因為那些迷哥迷姐們會莫名其妙地就高潮,然後起立鼓掌叫好,然後就聽不見關鍵字了。和台灣的政治人物演講,群眾要聽到好不好?對不對?要不要?才會回應的節奏完全不同。不過就我聽到的部份,覺得很空泛,不是很紮實的演講,對高教遇到的問題,也沒什麼有效的改善方案。

不過這當然是我的看法,我們實驗室的胖學弟,一定是歐巴馬的粉絲,隨及在臉書上說:這場演講棒透了。

經過了冗長的排隊、安檢、等待。現場其實也不是很舒服,主辦單位超賣太多票了,最後可能有一千多人是站著聽完全場。空調也不太夠力,我們坐在上層的,感覺下面的熱氣不斷上騰,很悶熱。

不過比起一生能有機會看到這位全世界最有權力的男人,而且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當上總統的有色人種的這樣寶貴的機會,還是很值得的。

延伸閱讀
歐巴馬親蒞水牛城大學官網及演講全文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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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知道王葛格被叫上大聯盟,而且周末要在德州先發,好為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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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22013 3miles (75miles)

Wednesday, August 14, 2013

單車架

去年年底之時,馬來西亞友人,兼本站忠實讀者MC,在離開水牛城之前給我一個T牌名牌單車架。是當初他和男友住在羅徹斯特的時候買的,只用過一次就不知道為什麼放在儲藏室很多很多年。因為MC要去上海和分隔兩地的小開男友相聚定居,所以臨走前就清空所有的家當。他知道我騎單車多年,但沒有車架去帶著愛車到遠方,所以就很慷慨地送給我。

只可惜這樣的大物入手之時是寒冷的冬天,所以就算給了我,命運也是進到黑暗的地下室。

最近我們終於把它拿出來用了。第一周我們試著用這個架子,把我們家兩台單車,帶去不遠處,但從未去過的單車道。把車架上架子栓好後,開在路上一開始會心驚驚,時不時的就轉頭回看,生怕一不小心車架就垮了,然後車子掉了下來,輕著刮花車子,摔壞單車;重者後方來車追撞,造成嚴重事故。結果車架表現良好,我們也體驗了那條單車道,相當不錯。

克萊倫斯經紐士地到阿克隆的單車道
一周後我們大膽了一點,帶著腳踏車去參加一年一度的莫戴納野餐。今年主人太太經歷過乳癌的治療,使野餐更具意義。我們帶著單車,開約一小時的車,在野餐開始前約兩小時抵達,簡單和主人寒暄後,便跨上鐵馬,前往他們住處附近的那段伊犁運河單車道。

這條單車道,是以前行走伊犁運的駁船所雇用的縴夫所行走的步道改建的。就在運河兩岸的河堤上,離水很近。當天天氣很好,陽光充足,襯著藍天白雲和兩旁的綠樹,一路上風光明媚,景色宜人。騎著單車,風馳電掣地在河堤上前進,遙想當年運河裡繁忙的交通。在全盛期全世界一半的麥子都是從這邊輸出的到紐約港,然後賣到世界各地。今天只剩風吹過樹梢沙沙的聲音,低迴著當年的榮景。

當年縴夫拖著船前進的步道已成單車馳騁的車道
連接運河兩岸的陸橋 
河畔的樹蔭 
河上不復見過往的駁船,只剩休憩的遊艇
整條運河中唯一,河走在馬路之上
莫黛納豪宅男主人和一桌美食
兩次單車架使用成功的經驗,我想我們以後應該還會趁冬天來時再多用幾次,用單車造訪這座城市附近的其他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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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5, 2013

旌忠狀

過去一個月,整個台灣因為一位義務役士官在退伍前,疑似遭到虐殺的案子,整個沸沸揚揚。甚至還引發網路串聯大規摩的街頭抗議。人在異鄉也可以感受到寶島台灣全民對這件案子重視到什麼地步。

老實講,這件事在部隊裡志願役玩義務役;老鳥玩菜鳥不是什麼新鮮事。極端一點的想法甚至覺得天經地義。我們義務役(不願意)再苦就那幾個月,最後會放出去自由,志願役在軍隊裡耍大牌,退伍之後放生到外面,才開始面對真實的社會;再菜的菜鳥最後都會熬成老鳥,你也想玩人家總有一天輪到你。我不認為這樣狀況是對的,但這樣的情況,在我們家國的生存,在威脅一天沒有移除,男性國民必須入伍訓練的情況下,看起來會一直存在下去。

但是玩歸玩,總有個限度,今天玩出人命代誌就大條了。當下的情況很明顯就是像名醫柯p說的:玩到那個地步還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好了好了差不多該停了。那個分開人和獸的認知界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但最莫名其妙莫過於接下來軍方荒腔走板的一系列應對和處事態度。這一聯串近乎愚蠢的應對和處事,最後弄掉了一個部長(據我老木說,他比前面幾任要令人尊敬)、使元首被嗆,在部隊裡奉公守法的官兵士氣受挫,還迫使幾十萬人民上街頭。

我個人相信,如果軍方一開始的態度正確,方法得宜,這整件事情不應該上升到這個地步,應該止於旅長。但是他們就是有辦法搞砸成這個樣子。其中最令我個人氣憤的一點,是一個非常個人的點,是不知道哪個白癡頒發了一張旌忠狀給洪家,洪家人想都不想就說要送資源回收。

人生第一次看到旌忠狀是我九歲的時候,是發給我爸的,還掛在我家牆上。那時候連旌這個字怎麼念,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只知道拿到一張好像很大張的獎狀,獎狀上寫得都是中文,看完之後一頭霧水。只記得能認識的幾個字,大概就是三個名字:除我爸的名字,還有兩個名人,一個姓李,一個姓郝。隨狀附贈一面超大的國旗(和棺材一樣大)。

長大了一些念了些古文,才真正知道旌這個字怎麼念,怎麼解。有一天有空跑去家裡牆上把那張超大張的狀讀了一下,原來看不懂的中文豁然開朗。讀到最後,看到永垂式範四個字,覺得熱血沸騰。當下忽然明瞭雖然老爸莫名其妙的因公領了便當,總還在國家行過的歷史上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覺得余有榮焉。

我知道在今天的事件上,旌忠狀只是整件悲劇的一小角,頒發這狀的行為著實刺傷了洪家人,因為這張狀一來所記所念對軍隊國家的貢獻,和洪下士其實是沒關係的,難到被凌虐也可以算作對國家的貢獻?二來此狀換不回他們寶貝的家人, 三來此狀也換不來他們期盼的真相。他們對旌忠狀的不屑,想要直接資源回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一個白目的行為,就另一方面來說,導致旌忠狀受辱,變成廢紙一張,那我們這些失去親人,只能憑依這張狀上面永垂式範云云的文字告訴自己:我們用個人不幸換來國家和國人多一點點幸福和安全的人,情何以堪?

在旌忠狀事件之前,我還對國軍有一點點情感上的同情,希望輿論修理這幾十萬大軍,恰到好處及可,就像柯P講的,總要有一個人出來說:好了好了差不多該停了。給全軍士氣留點餘地的情況下進步。但是,旌忠狀事件一出, it became personal。我只能說,他們被電到爆,不過剛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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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22013 3miles (48mi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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