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是T大的女教授H先上場,他有三十五分鐘時間,但無論是質和量都很差,完全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好像非常恍神一樣。中間還忽然暴走抱怨別人的研究以及講很乾的冷笑話。像是:
我實驗室就像加州旅館,我的煙酒生和博士後都像不想搬走的住客。哈哈。台下一片死寂。 於是她又說:
哎呀,你們一定是太年輕才不懂這個哏,哈哈。他講完之後我舉手問了幾個問題,得到一些不知所謂的答案,因為太空泛,也沒有追問的價值,所以就沒問了。本以為鬧劇就此告一段落,沒想到接下來V大的男教授G竟然再接再勵:
我學生沒來,他沒來報的原因是老婆待產,所以我就替他上場代打(Pinch Hitter)。我想他不想在我開的加州旅館待太久,所以我剛剛才拿到一些他寄來的實驗數據,作成投影片和大家分享。講的內容還可以,但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冷不防地來了一句:
大家不要以為女教授機H表現好像已經很瘋狂,你們應該看看他昨天喝醉的樣子,才會知道還差得遠哩。什麼跟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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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一位高中/大學同學WT和他妻小,和一位國小同學/高中同學CW約吃飯,他們現在在同一個系念博班,結果臨走前發現車子竟然沒電了,無法前往會合點,只好請他們來載我,去吃泰國菜。如此這般,渡過了在匹茲堡最後一個愉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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